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拋家棄夫到烏布-喊價計程車

隔天課程在一大早10點開始,小婦人爲了怕錯過,整晚睡的很不安穩,本以為前往烏布的車上可以小睡一下補補眠;哪知同車的紐約女瑪莉莎像停不了的收音機,沿途講個不停:「You know,昨天怎樣怎樣、、、; You know,我先生啊、、、;You know,我在那街上看到、、、You know 、、、You know、、、」小婦人唯一可補眠的機會就在她停不下來的「You know」中喪失了!
 
到達烏布上課的Casa Luna Café才知道課程改到下午1:30才開始。哈!那就可以先到民宿補個眠再上課,晚上大夥出去玩耍也有體力。
到達民宿,老闆娘好心告訴我們,墨西哥女吉娜早已等候我們多時。這民宿只有8個房間,分別在庭院後的2棟峇里島式建築中,由於3人同房與3人3房的價格相同,當然是每人一間房囉!
整頓好行李發現時間還早,小婦人提議先吃個早午餐再回來補眠;爲顯示我們「背包族」式的旅遊決心,小婦人與吉娜早已將司機送回家放假去。
這兩天的一切交通距離遠近都是我們需仔細規劃及思考的問題;還好這民宿真的位置不錯,離足球場不遠。我們都喜歡的Tutmak Warung Kopi就在走路2分鐘的路程。坐到餐廳唯一的日式座位盤腿欣賞足球場風景,點上一杯這邊特製的新鮮蘋果汁(Pure Apple Carrot Juice)加一盤炒粿條(Kue Tiau Noodle with Chicken)或印尼式綜合飯(Nasi Campur with Fresh Tuna or Chicken),這樣簡單的餐食,帶來的是愉快的滿足。
不過這滿足,但卻讓更多的瞌睡蟲爬滿小婦人全身,2眼無神直視足球場發呆,完全不想介入身旁這兩位無聊紐約女及墨西哥女,正在為一隻原子筆展開的口水之戰。(瑪莉莎有枝隨身攜帶的原子筆,在前陣子與吉娜到日惹觀光時就不見了!現在吉娜拿出她的原子筆,希望小婦人幫她複習一首印尼文的歌詞時可寫重點,眼尖的瑪莉莎看到堅持說吉娜偷走她的筆,兩人就在那展開一場口水爭奪戰、、、直到瑪莉莎不小心在自己包包中找到遺失多日的筆時,這戰爭才結束!夠無聊吧!)
 
 
好不容易這場無聊戰爭結束後,小婦人高興總算可以回民宿躺在床上閉目養神,正當快睡著時突然被一個飆超高音的歌聲嚇醒,隔壁的墨西哥女不想休息想練習唱歌(她最近有私人教師學印尼話,愛唱歌的她不喜歡傳統式學語言法,堅持老師以教唱印尼歌方式學印尼話、、、夠怪吧!)隨後那歌聲又不見了(大概她突然想起小婦人要補眠吧!);好不容易第二次要入睡,紐約女來敲房門要小婦人起床出發了、、、今天大概跟睡覺沒緣分吧!
 
上課地方與民宿有段距離,在這不是計程車隨手一招就有的小鎮,「路邊叫價車」是唯一的選擇;根據墨西哥女吉娜的經驗猴子路與Dewi Sita路交叉口是「路邊叫價車」的集中地,不過已經習慣出門有司機的小婦人,遇到這叫價車還突然不知所措不知如何叫價。但是很快小婦人記起這次是趟背包族之旅,將自己心情調整到學生時代每塊錢都是錢的拮据情境,開始跟叫價車司機殺價!
 
小婦人的殺價本領是眾所皆知的,所以今天這任務就由小婦人擔任;小婦人收起與墨西哥女及紐約女沿途的嘻笑,一本正經用「小婦人語」(我那發音不準及不按文法的印尼話)跟叫價司機問:「Dari sini ke Kori Ubud berapa harganya?(從這到Kori Ubud你要多少錢?)」;「你從哪裡來啊?」司機問。又來了,這是小婦人很討厭搭計程車或叫價車的主因,在車上或路旁大家都想知道你從哪來,接著問題必定是「你幾歲?結婚沒?你叫什麼名子?有小孩沒?你是做什麼的?、、、」。對於觀光客會認為這些問題表示他們很熱情,想與客人有互動啊,很好啊!不過,小婦人住在這快10年有時趕時間急著要到某地例如現在這時刻,可就沒心情來這種互動。
小婦人依舊以很酷的表情跟司機說:「我們趕時間,不要再問問題了,盧幣1萬,要就快開車啦!」「可是你們有3個人啊!去的地方又遠,加點錢啦!」司機也開始耍賴(這是司機的技倆,其實要去的地方只有5分鐘就到!)。不過最後在小婦人酷酷的態度,及墨西哥女加紐約女的天使笑臉中,司機答應了。
 
有了這次成功喊價經驗,小婦人也開始抓到司機可接受的行情要領;上課結束後我們這次「拋家棄夫」的重頭戲漸漸要開演,按照舊行情叫價車司機帶我們回猴子路上的「冥想中心」(The Meditation shop),這是墨西哥女及紐約女堅持一定要去的地方,他們希望今天或明天能來這學習冥想;到中心門口關著,招牌上寫下午五點開門,眼看還有20分鐘,傻等並被附近沒事做的印尼男孩調侃也不是好玩的事(這些小男生真是有沒搞錯呀,調侃我們這些中年婦女!)。
「逛街」是唯一能打發時間的最好活動,尤其附近猴子路上很多印尼知名設計師都在這開店(不能殺價),外加原本舊有的傳統藝品店(可以殺價),花點時間認真逛,真的會尋到很多寳物。連原本不想花錢逛街的小婦人都情不自盡,買不少絲質小包包及蠟染斜背包(小婦人直說要有背包族的精神,可是手上總是提著婦人專用手提包,買這斜背包讓自己更接近背包族!)。
 
該買東西都買了,時間也過五點半,這「冥想中心」就是不開門,而那些白目的印尼男孩們依舊繼續他們的調侃活動;墨西哥女及紐約女正在猶豫不決是否該繼續等下去時,小婦人提議到附近做腳底按摩(因為是背包族,所以當然是那種布簾與隔壁陌生人隔開的那種便宜按摩啦!)也可在晚餐前小歇一下,以應付精采的烏布夜晚。按摩時墨西哥女吉娜正巧又在小婦人隔壁,趕緊提醒她外加警告:「親愛的吉娜,拜託別再練習唱歌,如果這次按摩我沒睡著,晚上你就跟紐約女獨自去吃飯吧!到時候她欺負你,我可是沒辦法幫你喔!」;吉娜聽到這話很緊張的在胸前畫十字架說(她是虔誠的天主教徒,這動作表示她認真的!):「我答應你,絕對將嘴巴閉上」。
 
有她這保證下小婦人總算有個放鬆的機會,外加回民宿洗個熱水澡(哈,這熱水澡因水量不足,小婦人是有一滴沒一滴的洗,反正便宜也就沒什麼好抱怨的!)後,整個人精神煥發,準備開始享受烏布美麗的夜晚。........待續